卡顿或无法播放请切换线路

七猫影视-播放來源

剧情简介

一个被错误指控谋杀的精神病父亲和他可爱的六岁女儿之间的温情故事。改编自2013年韩国电影《7号房的礼物》。

七号房的礼物豆瓣阿拉斯 

七号房的礼物百度网盘

我在一天之内看完了两部《七号房的礼物》,一是2013年的韩国原版,另一个是2019年的土耳其翻拍版。说实话,两部电影其实各有千秋,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土耳其版。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看翻拍版在先,先入为主导致的?无论是与不是,我先简单地聊一聊我的观感。无疑,《七号房的礼物》是个煽情、感人的故事,在这里,煽情并不是一个贬义词。看土耳其版的时候,我几乎从电影一开始就哭了,也许是我泪点比较低吧,于是我便这么边看边哭到了结尾。之后看原版便哭得少了,一方面是因为韩国版加入了许多喜剧元素,另一方面也许是刺激阈值提高了。当我们谈论翻拍和改编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大家一定忘不了被类似于《深夜食堂》《求婚大作战》等内地翻拍的电视剧支配的恐惧。就拿《求婚大作战》来说,在日本有着深厚群众基础的棒球运动能这么简单粗暴地移植到中国吗?显然不能。翻拍的要义正是在于本土化。而我认为土耳其版《七号房的礼物》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首先在死去女孩父亲的身份上两部电影就有很大的不同。韩国版的父亲是警察局长,而土耳其版是则是军队中校,两个父亲都是相当有权势的人。然而无论是标榜民主的韩国还是相对集权的土耳其,权势都能主宰一切,权势能够让一个无辜的人含冤入狱,而弱者(尤其是像主角这样的有智力缺陷的人)求告无门。在这一点上民主社会和集权社会其实没有区别。对比两版的主要角色,我们会发现除了父亲狱友有很大不同外,还有就是每个版本独有的角色,在韩国版中是为父亲辩护的律师(戏份虽然不多但是对剧情有推动作用),土耳其版则是宪兵队的队长和祖母,这些角色都是为了使故事丰富、合理而存在的。所以说,翻拍不是照抄,改编不是瞎编。而我认为土耳其改编版最大的亮点在于电影中的宗教元素。土耳其是一个伊斯兰教国家,伊斯兰教虽不是国教但却是主要宗教占其人口的83%。在很多笃信宗教的人眼里,无神论者是不可信的,他们会想,如果没有上帝/真主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你的道德标准从何而来?韩国版中,父亲告诉女儿,“这里是监狱他们都是坏人”,而土耳其版中当女儿问父亲的狱友“生了什么病”而被告知生的是“骗人之后把他们的东西拿走”的病后,父亲说,这是罪,这是罪。土耳其的翻拍把原版的父亲被执行死刑改成了happy ending,而这种移花接木的救人方法在韩国社会显然是行不通的,正是在土耳其才有合理性。帮助这对父女团聚的关键人物——约瑟夫·阿加,父亲的狱友之一,他独来独往沉默寡言,平时总是盯着墙上的一块斑点,电影中至少有两三处镜头先是从远处向前推聚焦在斑点上,然后利用相同物体转场到旷野中树的画面,而后我们才知道,这个斑点的形状酷似他埋葬女儿的那棵树。使他做出转变的不仅仅是因为他被这对父女深厚的感情和悲惨的命运打动,更是因为另一位狱友哈菲兹的直接启发。他常常因为想到死后也不能同女儿在天堂相见而万念俱灰,然而哈菲兹告诉他,盯着一块斑点永远不能释怀,唯有行动起来请求真主宽恕才可以。在最后的闪回中,阿加被执行死刑的那一组镜头拍出了宗教的肃穆圣洁,镜头先是仰拍阿加被套上绞绳,接着第二个镜头以他踢倒凳子的动作开始向上摇,落幅则是黑暗夜空中的一束光,再接着是观刑者的反应镜头,最后则是从绞刑架高处的俯拍镜头,仿佛真主居高临下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宗教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元素,而是土耳其社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翻拍唯有合理才能共情,土耳其版做到了。我一直在想,电影里的故事永远不是最残酷的也不是最温暖的,艺术来源于生活,现实才是最极端的。在看七号房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们能够感受到一些不真实或者套路的成分,然而,故事虽是虚构可电影传达的感情不是。现实里这样的父女深情以及来自他人的温情也有很多,电影所揭露的社会不公更是一直存在着。所以我觉得煽情不是一个贬义词,电影打动了我,更启发了我,让我得以反思我和身边人的关系。

猜你喜欢

影片评论

Copyright © 2009-2022